十八岁那年,明春来翻山越岭,只为对虞曼说一声谢谢。
她是被资助的贫困生,是虞曼温柔眸里一道模糊的影子。
直到那个迷乱的跨年夜,酒精融化了所有界限。
她以为自己触碰到了爱的实形,后来才懂,那不过是上位者一点漫不经心的欢愉。
她在这段没有定义的关系里沉浮四年,直到毕业那夜,在濡湿未褪的体温间,颤声问出:“虞曼,你爱我吗?”
虞曼只是吻去她的泪:“春来,别贪心。”
六年后,江城国际金融峰会。
聚光灯下,业界瞩目的青年律师明澈登台,领奖致辞。
台下,虞曼坐在主宾席,第一次清晰看着那道曾属于她的影子,蜕变成了她再也无法握住的光。
会后长廊,灯光黯淡。
虞曼叫住那道即将离开的背影:“春来。”
明澈驻足转身,脸上是职业微笑:“虞总,那个名字已经很久不用了。”
“您现在可以叫我,明律师。”
——
在虞曼眼里,明春来一直是只温顺得令人心痒的小狗。
她亲手调教她,从第一支舞的步调,到第一口红酒的醇香,再到如何在在缠绵时取悦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。
她予她一切,却独独不予爱的名义。
所以后来,明春来走了,走得干脆利落,再见时,她已经成了别人眼中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。
虞曼看着,然后笑了。
她亲手系上的项圈,自然该由她,一寸一寸,重新系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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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逃·明澈vs她追·虞曼 (但都插翅难飞)。
前期是不对等关系下的温柔刀,钝痛感,重逢后是成年人的顶级推拉与克制暗涌。
养成系,破镜重圆,酸涩甜虐交织,非典型追妻火葬场。
“当被驯养者收回所有依赖,并以绝对平等的姿态归来,
驯养关系才真正开始。”